“但她因为你做到了。”

“虽然我不知道她一直执着在研究的是什么,不过她的名字也已经传入那几位科学家的耳中。像她这样的,为了爱而固执地留在不擅长领域里的人,我也曾经见过。”

“但我不喜欢那个人的结局。你别让近朝颜也变成那样。”

说完。

狱寺先挂掉了电话。

而不知何时已经坐在沙发上的男人也因此看向她,凤眼里的情绪一度让她看不懂。

直到持续找存在感的手机终于安分下来,一时间,耳畔都是外面的机场上时不时有大型客机起飞的动静,滚轮从跑道上掠过,机翼呼啸着划破长空。

明明也不算安静。

可是男人再开口的时候,近朝颜的注意力就全然被他所吸引。

“算算时间,”他说,“你退出国中的那场数学竞赛,选择和入江正一一起加入那个国际竞赛,好像就是在十年前的这个时间段左右。”

“当时我没有问你要退出竞赛的原因,现在却想要知道了。”

他眼中一派平静。

却有种隔过岁月,试图翻阅过往,想要从她这里叩问出答案的意味。

“近朝颜——”

她听他出声问,“你是不是从这时候就开始计划好,不管付出多少代价,都要终止与我互换的命运?”

……

倘若不是看过了那封信,知道互换这件事对他带来的伤害,近朝颜光听他的话,真会以为自己是什么断情绝爱的渣女。

尤其是现在。

在只有他们俩的、近乎私人的空间里,他衣衫不整地用那种语气说出那种话,极易给人一种她刚跟人发生完故事,就要不管不顾地跟他终止关系的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