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细的鞋跟在沙发边搁着。

几秒钟后。

他忽然抬手握住她的脚腕,把她在自己西装裤上划出灰痕的鞋脱了。

富江本来闭着眼睛在闻这花的香味,感觉到覆在自己脚腕上的热度,睁开眼睛看了眼,见到脚背和脚后跟的红痕,便抬脚在他大腿上踩了踩,感觉他的大腿肌肉还挺硬。

刚想命令他做点什么,敲门声就响了起来。

是去而复返的送餐。

-

云雀恭弥将电脑合上,起身去开门。

见到一瓶瓶摆在餐盘旁边的酒,还没出声,躺在沙发上的女人就已经放下花束,坐了起来,“我点的酒,请你喝哦。”

用他的钱请他是吧?

灰蓝色凤眸瞥了眼女朋友,黑发青年去到餐桌边,接过侍应生递来的湿润餐布,慢条斯理地擦手,然后就听见耳畔“怦”地轻响。

香槟的酒香味随着冒出的气泡散开在潮湿的空气里。

他看了眼那瓶香槟酒。

想起来之前在彭格列总部受到莫名投毒的那场花园酒会。

雪白的酒泡沫洋溢,金黄色酒液中冒出的每个泡泡,都是放给他的烟火。

“啾——”

外面也在这时巧合地放起了烟花。

一朵朵红色、绿色的烟火绽放在空中,映在玻璃上,这才让人发觉那场演唱会已走到尾声,吵闹的歌声已停,以这场绚烂的花火作为结束。

富江拿起自己那杯酒,跟他的杯子碰了下,在清脆的碰杯声里,转头看着外面绽开的花,“这是什么?”

“焰火。”他声音很轻地回答。

“这个也好看,”富江歪了下脑袋,“明天我也要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