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饿了,吃早餐去吧。”

说完,她自然地垂落一条手臂,想和他十指相扣。

不过与记忆中的触感稍有不同——

富江低头看去,发觉一向稳稳戴在青年右手中指上的那枚古朴花纹云戒不见踪影。

她怔了下,又很快笑道,“订婚仪式都还没开始,戒指也不戴这只手,你干嘛这么急着腾出位置啊?”

青年见她没有生气的表现,用另一手摸了摸她的脑袋。

“别总是乱跑。”他这样说着,灰蓝色凤眸再度朝周围的树林扫去。

不知为何。

总有种很讨厌的、好像被谁盯着的感觉。

富江用那双极其传神的吊梢黑眼抬头打量他,笑眯眯地问,“还没和你结婚,就想限制我的人身自由啊?”

“不想让我乱跑的话,可以砍断我的腿,将我拴在金色屋子打造的房间里,最好门锁也只有你能打开,每天睁眼闭眼能见到的人也只有你——”

“如果做这种事的人是你的话,恭弥学长,我也不是不能同意啦。”

她总是这样。

被爱得越多,就越得寸进尺,然后就要在旁人的忍耐线上反复横跳。

云雀恭弥面无表情地抬手捏住她的唇,冷笑着答:“没有那样的黄金屋,别想了。”

富江:“?”

她“唔唔”抗议,拍开他的手,不高兴地看了他半晌,用勉为其难的语气应,“好吧,那我努力赚个那种屋子,用来养你也行。”

好没用的坏狗——

居然还要她来养。

她这样想着,自顾自地叹了一口气,“我真的,别太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