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打算继续处理公务的男人感觉那黑白交替总在余光里摇晃,呼吸顿了顿,忽然从桌后站了起来,拉着鹿岛富江的胳膊重新往浴室的方向走。
“干嘛啊?”
“你别这么用力,捏疼我了。”
……
直到吹风机的声音响起,富江愣了下,才发现云雀恭弥居然是想帮她吹头发,只是她不懂,什么时候这家伙还有傲娇的属性了,做个好事还凶巴巴的。
她乖乖地站在镜子前面,看着里面映出的、视线全在她长发上的男人,感觉这坏狗冷着脸认真的样子不管在做什么都很帅。
吹风机工作了多久,她就欣赏了多久美色。
等到“咔”一声,呼呼的热风消失,男人毫不犹豫地转头就走,过了会儿,卧室里传出几个箱子被放倒的声音,还有折返的脚步声——
“换下来。”
云雀恭弥侧开脑袋,递给她一套女士睡衣,语气冷冽。
富江:“……?”
他到底是怎么做到每次当了一会儿人就重新变回狗的?
“穿你一件衣服怎么啦?”富江愕然地望着他,“你什么时候这么小气了?”
“换不换?”
“就——不——”
黑发美人对他的动作视而不见,甩了甩长发,准备从他旁边出去,想催一催自己的夜宵。
就在错身而过的刹那,她被忍无可忍的男人拦腰抱进了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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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房里先是一阵骂骂咧咧的声音,后来变成了带着哭腔的、断断续续的哼声,以及委屈的辩解:
“我又没有要……滚开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