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江好似贪恋他手心的温度,两只手一起握了上来,紧紧攥住他的同时,身形也靠近不少,同他再度启程时,黑色的眼珠往斜侧方看去,用喟叹般的语气笑道:
“云雀恭弥,你真的好无情啊。”
没等对方开口,又紧跟着接道,“但就是这样才令人着迷呢。”
她将脑袋轻轻靠在他的肩膀上,犹如一条试图盘桓卷上他手臂的长蛇,宝石黑发垂落在他臂弯间,声音很轻地说道:
“多喜欢我一点吧。”
“好想看你为我发疯的样子,肯定很帅。”
女生声音伴着夜风送入他耳中。
云雀恭弥垂眸瞥了眼,面无表情地将她脑袋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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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消息,流星雨比预计的时间来得更晚。
坏消息,山路比云雀恭弥描述得更难爬。
富江走到一半,看着靴跟上沾染的泥泞,脸色黑了不少,在想这种破景色有什么好看的,她刚才到底抽什么风要约这条坏狗出来?
前方动作矫捷、如履平地的少年察觉到拉扯自己的手臂阻力增大,回头望了一眼,就见到那张纸白色的精致面庞写满了不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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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不动了。”她直言道。
被那双黑漆漆的吊梢眼直视,云雀脚步停了停,“所以?”
“背我。”
富江朝他张开另一只手。
他却还是那个回答,“不背。”
“……”
富江回头看了眼来时的路,本来想要折返,结果发现夜色晦暗的山间雾意缭绕,根本连下山的道都看不到踪影,而且这坡又险又陡,现在负气松开手的结果大概率是要一路连滚带爬地摔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