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林里静谧的风让黑发黑眼、肤白胜雪的女孩看起来愈发诡异。

好像她就是那些恐怖故事里走出的主角。

云雀恭弥静静同她对视片刻,也跟着勾了勾唇,“这是你的忠告吗?”

少年的笑意里带着几分不羁的邪性,以至他娟秀的面庞在此刻透露出几分骨子里的张狂与强势,令富江有个不好的预感。

她动了动红唇,半晌后才道,“是又怎么样?”

“不接受你的忠告。”

“……”

在富江的沉默中,身姿挺拔的少年无所畏惧地朝着树林方向迈出一步,鞋底踩在干枯的落叶上,响起叶片筋骨断裂的清脆响声。

下一秒——

“不准过去。”

身后落下极具阴霾的喝令。

……

郊区上空覆盖了半边积云,与延伸出去的婆娑树影相映,有一阵风吹过,将所有黢黑影子都吹得摇摇欲坠。

少年转身时的眸光,成了林荫道上唯一的月光。

他好似已经找到了猎物弱点的狩猎者,偏偏又不急着扣下致命板机,“为什么?”

富江目光森冷,语气却故作随意,“因为我不想走过去,那片林子会弄脏我的鞋。”

“没让你过去。”

“你也不准去,新闻上说五分钟之后流星雨就会经过并盛,现在就得登山才行。”

她似乎找到了完美的理由。

云雀恭弥看了她半晌,却忽而扯下了表演的幕布,径直道:“你不是之前的鹿岛富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