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我帮你这比金鱼记忆还短的大脑回忆一下,刚才是谁先靠近的?”

“哦,那就是你在等我亲你?想得美。”

“自恋也是一种病,现在挂号还来得及。”

少年语气凉飕飕的,一分钟能损人八百次。

富江骂不过他,生气地再度抬手,却被扯着手腕按在沙发上,男生语气加重地警告,“到底还吃不吃饭?”

黑发女生安静了两秒,用另一手去扒拉他的指尖,拧着眉头语气娇嗔道:“松开,你弄痛我了。”

锐利的凤眸盯着她片刻,云雀出声问,“学会老实了吗?”

“……”

学屁。

富江动了动唇,不出声地骂他,神情里写满了叛逆和不服气,本来在扯他手指的动作变成掐,可惜对方不为所动。

甚至将她的两只手都给一同按住。

在草壁哲矢猜不透这急转直下的故事发展、保命要紧先退出时,云雀恭弥就这样用一只手制住她,另一手拿起筷子,当着富江的面,把她平时喜欢吃的鱼子酱和鹅肝都慢条斯理地享用完。

富江:?

……

“松开啊!”

“云雀恭弥,少装聋!你是狗吧,干嘛吃我的午餐啊?”

“喂,坏狗!”

富江气急败坏,却挣不脱他的钳制,看他悠哉悠哉吃午饭、不为所动的样子,最后没办法,凑过去试图咬他。

结果少年反应极快地放下筷子,随手卡住她的下颌,微笑着问,“谁家的小狗又想咬人?”

见她不说话,一副又要被气闷的样子,云雀恭弥“啧”了一声,再度问道,“知道人菜瘾大是什么意思吗?骂也骂不过,打又打不赢,还爱挑衅我,怎么样才能让你长记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