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完午餐的鹿岛富江走到体育馆附近,被聚集其中的跆拳道与空手道成员拦住去路。

“富江!你不是已经答应了我们加入跆拳道社,当我们的经理吗?你到底答应了几个社团的邀请?”

“你个贱人,学长为了你去挑战那个云雀,躺在医院现在都还没醒,你居然还去勾搭他?我都看见了!”

“水性杨花的女人!”

站在面前牛高马大的体育社团男生们手中还握着木棍、电锯等武器,此刻凶神恶煞地看着她,各个脸色极差,眼下青黑,面颊凹陷,全不像全年运动的体育健儿。

鹿岛富江随手挽了下自己的长发,听着他们的谩骂声,眼中却露出嘲讽,“哪个社团能解决那位风纪委员长,我就加入哪个社团咯,你们不反省自己的无能,怎么敢腆着脸来质问我?”

“滚开啦,”她孰若无睹地想要继续往前走,“你们身上的臭味好重,影响我呼吸了,我讨厌汗流浃背的臭狗。”

这句话成了点燃人群怒意的火苗。

七八只手朝她伸了过去。

她被拉进了体育馆里。

那些刀斧映入她眼中时,她的清脆笑声在体育馆里回荡,“哈哈哈,原来都是欺软怕硬的怂货——”

……

等到那位风纪委员长解决了接二连三的拦路者,抵达群架现场、又把看门的人解决之后,发觉体育馆里的画面跟他的想象略有出入。

满地都是血迹。

而场馆里空无一人,只有后门大开着。

浓郁的、腥臭的腥味冲鼻而来。

他略微拧了拧好看的眉头,转了下手里的浮萍拐,又看向脚边即便已经失去了理智,还囫囵吐着血叫“富江”,说着“我还没分到、也给我一块”之类含糊话语的学生。

云雀恭弥忽然一脚将他踹向了自己的副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