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嘛。”
“悟是打算让五条家去做这件事吗?”
“是啊。”
“就是你之前说的‘投名状’?”
“也不算吧。”五条悟把卷起来的纸张夹在腋下,单手插在制服口袋里,似乎不满地捏了捏你,“用你之前的话说,是禅院家的人欸——让他们自己去抓自己人,岂不是便宜他们了?”
“但是他们家里出来的人,让他们去做苦力不是更合理一点吗?而且也不一定能抓到哦。”
“所以就更不需要他们了啊。”五条悟直截了当地说,“我亲自去,不比这些家伙有用多了?”
“这样吗。”你想了下,不管能不能抓住伏黑甚尔,这都好像的确是最优解。唯一的缺点就是有些累到男朋友了。
这么想着,你干脆拉着他停了下来。
四月的咒高满目绿意,青翠的草坪洒满了被雨水打落的樱花。有阳光穿透枝叶的缝隙打落在你们的头顶上,令本就鲜亮的白头发微微发着光。
石砖铺就的道路两旁种满了红松,这种常绿的植物因树皮呈红褐色而得名,一只飞鸟路过落在顶端的松尖上,随口啄了一下发出啾啾的声音。你踮起脚,像安抚某种动物一样,轻轻地摸了摸男朋友柔软的白发。他配合地低头,神情似乎比刚刚见面时和缓了一点,但仍是挑起眉,墨镜滑落露出里面的蓝眼睛,直勾勾地看着你。
“这样会很辛苦的。”你说,手落到他的肩上,一语双关地注视着他,“不过悟愿意这样做,我很开心。”
你有很多想要做,却还没能做到的事。生性不羁的男朋友将自己的喜好放在一边,坚定不移的选择了你。实在是让人感到开心的一件事。
“在说什么。”五条悟伸出手,不轻不重地在你脑门上推了一下。你的手滑落下来,他顺势直起身将你拥入怀里。两个人就这样在午后的林荫道上静静地相拥了一会儿。然后他放开你,说:“比起这个——如果你抓到那家伙的话打算怎么做?”
“是说‘术师杀手’吗?”你想了一下,然后坦白地说,“其实我觉得悟不一定能找到他。”
“他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