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你说出这种话,时年也终于和你同岁的五条悟并没有表现出什么认为你在异想天开的情绪,在弄清楚你话语里的意思以后,表情反而恢复了正常。
“这也不是不可以啊。”他说,把手揣进了大衣的口袋里,“只是对方要有咒术师的才能才行,这样办理起手续会更快一点。”
“为什么非要有咒术师的才能?如果她是个普通人呢?”
“那稍微麻烦一点。不过也不是不行。”五条悟用手肘碰碰你的手臂,示意你跟他一起往前走。两个人绕开逆向的人群,沿着另一边的人流一同往电子大屏的方向走去了。那里据说十二点的时候会有倒计时。“是咒术师的话更简单一点,因为走咒术界这边的流程会更快。以前听家里人说过,好像有专门的人负责对接这个。”
“欸——还有这种说法啊。”
“是啊。不过你怎么突然提起这个?”五条悟敏锐地说,“今天去栃木县的时候,是发生了什么别的事吗?”
“那倒也没有。就是突然觉得好像也不是不能这么做。”
“怎么说?”
“之前跟悟说过,北海道那边有跟当地官员合作,提前寻找出有咒术师才能的小孩子的计划方案吧?”
“是说过。但那不是已经失败了吗?被拒绝了吧。”
“被拒绝,是因为在政治方面,北海道和阿依努咒术连不一样,跟本州岛并不是互不往来的关系嘛。所以我觉得症结是在这里。”
“哦?”五条悟似乎来了点兴趣。
“你接着说。”
“有点想在本州岛这边延续这个计划,只要我们这里先成功了,那北海道那边估计也能松口。后续还可以在高专的基础上开设小学部和初等部,来收纳这些有意向成为咒术师的小孩子。”
“是个不错的想法。”五条悟评价道,“不过,得需要上面的老家伙同意才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