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很信任啊。”五条悟说,面对自己说过的话倒是显得十分坦率,“但就是刚刚才发现,‘信任’和‘能放心’之类的,好像又是两码事了欸。”

“什么意思呀?”

看热闹的冥冥跟听到这话的石狩义平同时朝你的手机投去了目光。然而手机另一头的家伙却完全不知道自己沐浴在怎样的视线里,依然振振有词地说道: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你这家伙现在暂时不用懂——”

“差不多可以了吧?”石狩义平说,脸色似乎在应不应该驳斥对方和就这么忍下来之间徘徊了一下,最终十分复杂地拉开门示意你们,“门开好了,我们可以进去了。”

“……………………”

刚刚还滔滔不绝表述着某种心意的大少爷似乎被人施了个哑巴咒一样诡异的安静了下来。

你没挂电话,跟在冥冥和石狩义平的中间,一身轻松地走进了这家看上去阴森老旧的福利院里。

结果进去的一瞬间你们就被某种术式给分开了。

在你前面进门的石狩义平很突兀的消失了。而回头一看,未曾关合的门板后面也早已没有了冥冥的身影。

“欸——”

你停下脚步,新奇地环视了一圈这家福利院里灰扑扑的大堂。所有的家具都蒙着一层白布。看样子的确已经很久没有人在这里居住过了。

“怎么了?”五条悟说。

话音刚落,‘砰’的一声巨响,深红色的大门从你身后关闭了。

你的刘海被关门时所扬起的一阵风掀起。发饰上的流苏扑簇扑簇的在耳边晃荡。

与此同时,头顶巨大的水晶吊灯突然亮起。一道靛色的咒力光芒朝着你心脏的位置打来。被你朝旁边敏捷地扭过身给躲开了。

“我发现,我说的还是挺准的嘛。”你说,微微挑起眉,看向了出现在二楼走廊上的京野凉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