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山监督去负责处理将小孩子归还给村民这种善后的事情。而当他做这些事的时候,你和五条悟坐在村边溪水旁的一块凸起的石头上,一人嘴里叼着一个不同口味的棒棒糖,吃的正开心的样子。

你:“…………”

是认识还是不认识呢?

这个暂时好像还不需要告诉他啊。

你嘴里叼着糖,两只手开花似的撑在下巴上,很淡定的无视了他的这个问题,只是说:“‘能看见’的孩子,是不是多少都拥有当咒术师的才能啊?要不要考虑让高专那边提前派人来保护一下。不然很难安全的成长起来吧?”

“‘能看见’本身就是一种才能。”五条悟说,“至于其他的,那就只有等再长大一点、等觉醒了术式以后才能知道了吧?”

“所以是不能让人来保护她们吗?”

“你问老子?没听说过有这种服务啊。要不帮你问问夜蛾?”

“你问吧。”你说,“不过应该是没有吧?我就说嘛,咒术师数量那么少是有原因的——”

在危险的年龄没能得到强有力的保护,能平安活到入学高专的人大约也都是天选之人了吧。

这个咒术界的运行模式不能细想,不然问题是真的很多啊——

“也是没办法的事吧。”五条悟说,似乎对此并不怎么关心的样子,“人手本来就常年不足的情况下,咒灵都祓除不尽,这些方面也都是没法顾及到的吧?毕竟祓除咒灵才是被放在第一位的啊。”

“说的也是?但是还是觉得有点可惜——”

“五条先生,蝶蝶小姐。”

宫山监督走了回来,手里提着大包小包的东西,身后还跟着一名年约五十多岁的中年人。

“这位是村子里的村长先生。”宫山介绍道,手上的东西看上去不轻的样子,额头隐隐渗出了些汗水,“为了表达感谢,他代表孩子们的父母想要向二位提出邀请,今晚留在村子里一起吃个晚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