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发的咒灵操使举着胜利的剪刀走到了黑板前,用空出的右手拿起粉笔,心情愉悦地在相合伞的另一边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suguru。

“愿赌服输——”他旋身,轻飘飘地将粉笔丢进了盒子里,一派胜利者的轻松模样,笑吟吟地对五条悟说,“悟可不能生我的气啊?”

回应他的是一声桌子骤然被拉开的尖锐刺耳声。

五条悟面无表情地从你身边将自己的桌子拽回了原位,期间没有给你们俩任何一个眼神。翘起的白色头发随着他这个粗鲁的举动而一颤一颤的,侧脸在灯光的勾勒下显得轮廓越发冷硬与清晰。

——不是吧。好像真的生气了啊?

你跟一脸无辜的夏油杰对视了一眼,有些稀奇地盯着白发同期的侧脸看。没多久就把人给盯毛了。

“做什么?别搞错了啊,负责教你的人在那边——”

“——原来悟这么喜欢我啊。”

你语不惊人死不休地说。

五条悟登时因你这句话而呆住了。过了半晌才说:“……哈?”

没有当上你的格斗术老师竟然对他打击这么大——你心中啧啧感慨为高贵玩家的个人魅力,脸上倒是一副纯净的表情,跳下桌子安抚地拍了拍他的手臂。

“别生气了嘛。”你说,“还有杰也是,做的稍微有些过分了一点。”

被你不轻不重指责了的夏油杰并没有露出伤心的表情,反倒一脸受教地做出了反省的样子,征询似的对你说:

“那现在该怎么办才好呢?蝶蝶同学。”

“这个好说。你跟我过来。”

你抓起五条悟的手,拉着他走到了夏油杰的身边。前者一开始似乎还有些没反应过来,条件反射的先往回抻了一下,然后才绷着脸放松了身体,任由你拉着他来到了黑板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