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
五条悟将眼神收了回去,一脸“你看吧”的表情,言辞凿凿的大声说:“被这种木头脑袋的家伙偷袭成功了什么的,是耻辱吧?绝对是耻辱吧!是我的话完——全不可能把它说出去的!”
“我知道,毕竟那样的事情说出来,一定会被硝子给嘲笑的。”
夏油杰在短短的几分钟里似乎已经调整好了心态,此刻已经一副完全接受了现状的人生导师的模样,对着面前的大龄问题儿童谆谆善诱地说:“可是悟难道不觉得,这样对她其实并不公平吗?仅仅只是因为自己的失态就把怒火迁移到别人身上的话,那么源源不断的负面情绪所产生的社会问题,大约会积攒到把咒术师们完全压垮的体量吧。”
“话是这样说,但现在不是也差不多啦。”
五条悟看上去并没有被说服到,倒是你因为听不下去这谜语人一般的话本台词,而举起手里的纸球打断了他们。
“等一下,所以你们有没有听我说?”你努力的将话题拉扯回来,“不管你们刚刚看到了什么,总而言之,我真的不是诅咒师!”
听到你这话的五条悟和夏油杰互相对视了一眼。
“你信吗?”五条悟说。“反正我不信。”
“姑且先信一点。”夏油杰说。
而回应他的是五条悟高高扬起来的眉毛。
“哈?”五条悟说,“杰,你的脑子不会真的在这家伙的领域里丢掉了吧?怎么能说出这种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