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中玉摸着高头骏马,轻轻拍了拍:“乖马儿,全指望你了。”
明明已是初夏时节。
兰州夜里的风依然是凉的。
两个年轻人心情无比欢畅,只觉得自此“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身上再也没有了拘束。
“天哥,我们走!”丁珰正要翻身上马。
却见石中玉握着马绳,一动不动地望着客栈后院的大门。
顺着他的目光看去。
皎洁的月光下,站了一个正在啃梨子的姑娘:
“你们去哪儿?”
石中玉脸色煞白,目光中透着惊恐:“我,我……”
丁珰沉下脸,石中玉向来风流,只要是个漂亮女人就想往自己怀里扒拉,便当自家情郎的老毛病又犯了,见到漂亮姑娘就走不动道了。
吃醋和嫉妒让她忘记了恐惧:“让开,再不让开就从你身上踏——”
她话未说完,身边传来“嘭”一声。
【“一个昏迷的石中玉。”】
紧接着,又是一声“嘭”。
【 “一个昏迷的丁珰。”】
晌午。
狗哥心急火燎跑来找安小六。
“姊姊,姊姊,不好了,我睡过头了,咱们得马上赶回客——”
“你没有睡过头,”安小六截住了他未说完的话,“是染香在昨天的酒水里加了蒙汗药,因为药量极小,所以见效很慢。”
狗哥呆住了,结结巴巴道:“为,为什么,染香姊姊为什么要做这种事?”
“她想药晕的人是我,你是被我连累了——”
“那待会再说这些,姊姊,咱们得快点回客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