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暗中观察你的激进剑客。”】

她表情未变,宛如浑然不知一般跳下骡车,走进一家看起来还算干净的客栈。

这一路风尘仆仆,安小六整个人像是土里滚了两圈,疾驰的马骡也已疲惫不堪。

伶俐的店伙计见状,趁机推销起热水业务。

两三盏茶后,她洗上了舒适的热水澡,只可惜待会还有事要做,不可以享受太久。

须臾,安小六依依不舍离开舒适的浴桶,用柔软的棉布擦掉身上的水珠,又换了身干净衣裳。

黄昏时分,天边红霞漫天。

客栈里每张桌子都坐着人。

安小六低头吃着盘子里的炒饭,她桌前仅有一道菜,正是大名鼎鼎的“扬州狮子头”。

突然,一把名贵的剑“啪”一声拍在桌上。

剑的主人穿着青衫,长身鹤立,明明年纪不大却一副被江湖捶打过的模样,苦大仇深的。

【“一个近距离观察你的激进剑客。”】

——激进剑客?

原来一路暗中观察自己的人就是他啊。

安小六垂下眼睛。

“借座。”

年轻的剑客惜字如金,并不知道自己白日的偷窥行径早已通过一种匪夷所思的手段,被当事人知晓。

“随意。”

安小六咬了一大口肉丸子,余光瞟过剑鞘上五颜六色的宝石,心里有点羡慕。

她靠着朝廷的赏金过上了衣食无忧的生活,但因为没什么赚钱的本事,家里没有很大的进项,与那种有底蕴的世家还是有不小距离。

最直观的例子是,孔雀山庄连石头都是黄金的,而安小六现在也没能实现“金针自由”!!!

——这世上挥金如土的人那么多,为什么不能有我一个?

【“就是就是。”】

居家三年,远离红尘许久的安小六和富贵儿再次体会到久违的酸鸡心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