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太多了,我剥不过来……”

金灵芝嗫嚅着嘴唇,小声说道。

“女人暂不做处理,男人……把他们衣服绞成碎布,这样能做到吗?”

“能!”

金灵芝宝剑锋利,寥寥几下将一个男人的衣裳划成了碎布条。

原随云极端自负,他的属下也分外自信,并不是所有人都有阶下囚的意识,其中一个男人见安小六和金灵芝长得漂亮,还想说几句荤话,彰显自己的男子气概。

金灵芝一个剑花,不仅将他的衣裳绞成碎片,连身下的二两肉也一并切了去。

刹那间,血流如注。

男人痛苦惨叫,但由于身中剧毒,身体竟是分毫未动。

安小六表情不变,仿佛没有听到男人杀猪一般的惨叫。

金灵芝冷笑,长剑如织,在一众惊恐的目光中,又挑了一个男人的裤腰带。

这是一副很奇怪的景象,亮堂堂的石洞里躺着一群光溜溜的猴子。

他们身体紧紧挨着,就像一片深深浅浅的白色沙滩。

凹凸不平的石路上是宽宽窄窄的黑布条,倒地不起的或胖或瘦的裸男瑟瑟发抖,又仿佛一只只光溜溜的小鸡仔。

安小六拿出一根香,用火折子点燃后,找了几块石头垒了一个香炉,不徐不缓道:

“你们所中之毒名叫‘四炷香”,从吸入到毒发共计四炷香的时间,我曾用它对付过快活王和云梦仙子。”

听到“快活王”,所有人脸色一变。

“你是凤阳瘟姬?”

一个光腚猴脱口而出。

安小六虽然很想说“你全家都瘟鸡”,还是温和友善的笑了笑:“正是。”

空气瞬间冷了三分。

光腚猴们表情无比难看。

他们宁愿被丢进大海里裸泳三天,也不想得罪这行走人间的活阎王。

“瘟娘娘大费周章所谓何事?”

一个光腚猴勉强笑了笑,只希望公子赶紧出现,给这个女人一点颜色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