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能治好我的伤?”

唐天容阴郁的眼睛直勾勾盯着安小六。

安小六也觉得口说无凭,不如亮出点真本事:

“你现在身上有多少钱,拿出来一半, 我让你试一试效果, 如何?”

唐天容不假思索道:“我衣服夹层有银票,你自己拿吧。”

他现在双手已废, 连吃饭都需要别人去帮忙。

唐天容何等骄傲,宁可绝食也不肯让别人动手喂一餐一食。

可现在他却改了主意,大丈夫能屈能伸,被别人照顾几天又如何?

安小六不怕唐天容给她下毒使绊子,连手套也没带,直接起身走到他面前,手摸向唐天容的长衫……

“砰——”

安小六房门又开了。

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粗鲁、响亮。

【“一个色厉内荏急于捉奸的非法组织成员。”】

只见一个白衣秀美的姑娘冷冷站在门外。

唐天容英俊冰冷的脸望着她,安小六美艳绝伦的脸也在望着她。

白衣姑娘瞬间傻了眼。

——找、找错人了。

“她也是你的病人?”

唐天容冷冷道。

那个叫欧阳情的女人排在他前面也就罢了,毕竟她看起来快要死了,这个全须全尾的白衣裳却是万万不可。

然后……

唐天容眼中意图插队的女人猛地关上门:“对不起对不起,我找错地方了——”

她人站在门外,声音听起来既惶恐又不安,仿佛一只被吓破了胆的兔子。

安小六却知道这姑娘就算是只兔子,也是一只吃肉、有爪子的兔子。

几个时辰前,她们在春华楼还见过一次。

当时那姑娘咬着陆小凤的耳朵,眼里、嘴里、心里都只有他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