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芳、姑,”闵柔咬牙切齿,“师哥你听到了吗,是那个女人,一定是那个女人!”

当年但凡师哥不在,梅芳姑便会这样骂她,十多年过去了,那个恶毒的女人依然死性不改。

想到自己的孩儿被一个觊觎自己丈夫的疯婆子百般虐待,闵柔像一头发狂的母狮,恨不能与梅芳姑搏命。

事实胜于雄辩。

石清闵柔没有追问既然梅芳姑叫狗哥“狗杂种”,安小六又是从何处知晓“石中坚”这个名字。

夫妻二人已认定狗哥就是他们的孩儿,那些细枝末节他们根本不想追究。

只希望尽快和被迫分开十三年的孩儿团聚。

石清抱拳:“安姑娘,在正式与坚儿相认前,愚夫妇还要在金陵打扰一阵子”

安小六摇头:“石庄主客气了,这些都是小事而已。”

事实上,若非安小六制止,他们夫妻原是想给安小六跪下的。

“黑白双剑”奔波十三年只为手刃仇家,如今得知幼子尚在人世,心中百感交集,竟有恍如隔世之感。

安小六望着悲喜交加的石清闵柔,心中酸涩,明明应该为狗哥能与亲生父母团聚感到开心,可她心里却酸酸的。

富贵儿不会骗人,石清闵柔就是狗哥的亲生父母。

他们没有忘记狗哥,十三年一直在苦苦寻找“杀子仇人”,偶然得到一个不确定的消息,立刻马不停蹄地赶到金陵。

玄素庄家大业大,在江湖颇有威望,狗哥跟着亲生父母能住上漂亮的房子,穿上漂亮的衣服……

他可以像楚留香、姬冰雁那样衣食无忧,不用天天算计钱,想学什么学什么,想做什么做什么。

安小六哑声说:“石庄主、闵女侠,我会尽快把真相告诉狗哥,不过狗哥对那个疯女人感情很深……他从小一个人生活在深山,玩伴只有一条大黄狗和山上的动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