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地之后,因为重新戴上护膝有点不习惯,黑尾第一个动作就是弯腰调整了一下了。

“就算不习惯也要戴是吧,小黑?”研磨不怀好意地坏笑着问道。

“啊,当然了,”黑尾理所当然地回答道,“这可是小芽音买给我的。”

虽然芽音说让他偶尔戴一下就可以,但黑尾换位思考了一下,他看到芽音把他送的小兔子挂件挂在书包上,每天都戴着他送的小发卡,甚至喝到他买的奶茶虽然还是面无表情但很明显能感觉她开心起来,他会有“我这样做能让她高兴”的满足,所以他想,芽音看到自己用她送的东西,应该也会很高兴。

只不过太久不戴果然还是不习惯。这么想着,黑尾又弯腰去调整了一下护膝,右手的食指伸进去往外扯了扯,试图减轻一些护膝对皮肤的挤压感。

直起身来的时候,黑尾下意识地看向芽音,却发现她正低头看着计分板,并没有跟他的视线对上。

——没在往这边看啊。黑尾的心里涌上了一点淡淡的失落。

因为隔得距离有些远,加上芽音又低着头,所以黑尾看不到她的面瘫脸隐隐有些趋于崩坏的迹象,拿笔的手也微微颤抖。

可恶,小黑部长刚才把手指伸到护膝里面的动作也太犯规了吧?!

心跳过载,她要把心动的圆牌牌换成超级心动了!

电光火石之间,芽音想起了一个忍足之前对她科普过的词——这难道就是生理性喜欢?

接球和扣球的训练结束后是自主练习时间。

这期间不需要计分,芽音就将毛巾提前准备好放在场边,又给水壶灌满了水,然后去了部活室的储物间,搬来了一箱运动饮料。

一百箱运动饮料的数目着实庞大,至今为止排球部也就才消耗了十来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