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尾:“……我真是服了,你们两个怎么一个冷漠一个拱火啊?当然是想跟我们打练习赛啊。听猫又教练的意思,对方似乎很执着,感觉练习赛在所难免了。喂,研磨,到时候你可要拿出干劲来。”

“不要把毫无关联的词安在我身上。”

芽音听着他们的对话,心里在想:打练习赛的话……会是对方来东京还是他们去宫城呢?

排球部的学长们也有说,五月黄金周会有固定合宿,这样的话要忙的事情就多了。

在脑海中大概地归拢了一下自己的工作内容,芽音抬起头来,正想向黑尾询问一个其中自己不确定的事项,偏过头去看他的时候,却发现他勾着唇角,身上隐隐约约散发着一股姑且可以定义为期待的情绪。

芽音回想了一遍刚才他们的对话,心里冒出来一个猜测——小黑部长难道很想跟乌野打练习赛吗?

在同一站下车,又一起步行了一段路之后,跟之前几次一样,芽音比黑尾和研磨先抵达了住处。

不一样的是,之前都是偶遇,这次他们是一起回来的。

回到家里,芽音先在玄关往身上喷了点除菌喷雾,然后才换上拖鞋走进去。

她习惯在回来之后先做一下室内清洁,然后洗澡换衣服,再去做其他的事情。

洗好澡从浴室出来,芽音正准备去冰箱拿瓶冰牛奶,放在茶几上的手机却响了起来。她走过去看了眼来电显示,接起电话:“喂,爸爸。”

“芽音——爸爸的宝贝!”电话那头的芽音爸爸语气热情,上来就是一番连续的询问,“到家了吗?吃饭了吗?晚上吃了什么?高中生活过的怎么样?还适应新的学校吗?”

相比较之下,芽音因为总是很平静,态度倒显得冷淡了许多:“到家了,也吃过晚饭了,在外面吃了盐烤秋刀鱼。高中就还好吧,没什么不适应的,同学和学长都很好,社团认识的学长今天还请我吃饭了。”

“哦哦,你加入新的社团了,所以也认识了新的学长吗?”芽音爸爸兴致勃勃地问道,“是什么社团?”

“男子排球部,我去当经理了,”芽音解释道,“请客的是我们部长,他说是因为我工作做得好所以请我吃饭。”芽音在心里归纳了一下之前对黑尾诸如热心靠谱有责任感之类的评价,非常笼统地说了句,“他是个很不错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