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担心自己会受到来自资本家的压迫。”毕竟迹部可是在她交换去帝光的时候都要让她做排版和经费预算及报销的人,她一个人同时兼任两个学校热门社团的经理,初中三年硬是积累出了四年经验。

理直气壮地说完之后,芽音一把把忍足拉过来挡在自己面前,让他替自己承受来自资本家宛若小刀扎人一般的锐利眼神。

夹在两个人中间的忍足不知道第多少次非常熟练地劝慰迹部:“你别跟她计较。”

“嗯哼,本大爷才没有那么小气。”少爷朋友的怒气成功转移到了忍足身上,“你就惯着她吧!”

忍足本来还挺心虚地没说话,但是看到迹部从服务员手里接过替芽音打包要带走的那份甜品,又提出要送她去车站,忍足反过来吐槽了一句:“你有什么资格说我啊!”

“啊嗯,本大爷做什么都有资格。”

腔调跟迹部一模一样,但声音却是无论怎么模仿都没办法一模一样的女声。

“你不要躲在我身后学迹部!”

“哦。”

站在他们对面的迹部忍下了翻不华丽白眼的冲动——这对关西幼驯染又在表演漫才了。

周一早上。

床头的闹钟叮铃铃地响了三声后,从被子里伸出来的手“啪”地一下按掉,五秒钟后,芽音翻身下床,走到窗前拉开窗帘后伸了个懒腰。

她将窗户打开,清晨新鲜的空气伴随着微风涌进房间,流动感也让她彻底清醒过来。

洗漱、换衣、整理床铺,做完这些之后,芽音又从冰箱里拿出昨天回来的时候从便利店买的饭团和牛奶解决掉了早饭,然后便背上书包,出门去往车站。

因为高中入读音驹离家很远,所以芽音在这边租了一间单身公寓方便上学。本来父母不放心她自己一个人生活,想让家里的阿姨一起住过来照顾她,但被她拒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