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声电器的爆炸组成的背景声里。

阿妮亚抱着早川纱月的脖子,看着她手背还在往下滴血,战战兢兢地问:“妈妈,阿妮亚是不是……闯祸了?”

看见精美的和式庭院仿佛遇到拆迁队。

从来没想过有一天会加入拆迁办的早川纱月:“……”

她打量着因为只能等小卷火炎耗尽、主动回到匣子里的云雀恭弥神情,见他额前黑发被气流吹起,凤眸里平静一片,但却连云豆都不敢往他肩上落的样子,只好干巴巴地回答阿妮亚:

“嗯……”

“不过妈妈也闯祸了呢。”

——她现在该怎么解释自己刚才开那瓶清酒的行为捏?

就在她绞尽脑汁想着怎么找理由的时候,因为往匣兵器里注入的火炎不多,看见云刺猬增殖速度放缓、明显已经不会蔓延过来的男人这才转过头,瞥见早川纱月抱着小孩、顾不上看受伤的手背,便道:

“阿妮亚,下去。”

小孩声也不敢吭,乖乖从早川纱月怀里下去了,虽然对男人此刻的平静神色感到不安,但还是很小声地说:“对不起,爸爸……阿妮亚不应该给小卷尝一尝酒。”

云雀恭弥“嗯”了一声,同她道,“给你妈妈拿医药箱过来。”

顿了顿,他道:“走另一条路去。”

小女孩老老实实地点头。

等她走了之后,早川纱月仔细打量着男人的神色,过了半晌,蓦地松了一口气,“你、你不生气吗?”

云雀恭弥握着她受伤的手看了眼,发觉手背骨头没有问题、只是被小卷扎到了表面的皮肉,抬眸觑了她一眼。

“偷喝酒的又不是你——”

他说,“何况,你的教育方法没有问题,只不过你没预料到她的反应而已。”

发现他被炸了半个家都能这么心平气和、甚至更在意自己的伤势。

早川纱月感觉自己的心口忽然怦怦跳了一下。

沉默了两秒。

她很诚恳地唤了他一声,“恭弥。”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