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男人因这个答案而表情空白的时候,终于攒了点力气的小猫顶着两只可爱的小动物,表情却特别沉重地说道:“马克思说过,劳动是一种自由自觉的创造性活动,是自由的生命表现;《哥达纲领批判》这本书里面也提醒过我们,不仅要把劳动作为谋生的手段,而是要把它当作生活的第一需要。”

她背完书,严肃而正经地检讨道,“我不应该这么消极怠工,我之前不想加班的想法真的大错特错,加班有什么不好呢?加班就是世界上最美妙的事情,我那时候真是年轻不懂事啊。”

云雀恭弥好看的眉梢挑了下:“是吗?”

他说:“风纪财团可以满足你的需求。”

“……”

早川纱月若无其事地低头:“还是算了。”

干啥啥不行,口嗨第一名。

男人单手支着下巴,靠在沙发另一侧的扶手上,耐心地问,“到底想说什么?”

小猫嘀嘀咕咕,“再跟你待着就要被做死了——”

云雀恭弥不由笑了出来。

他好整以暇地提醒,“这件事好像不该我负全责。”

早川纱月拿起桌边的湿餐巾擦手,用一种不可置信的目光看他,脸上写满了“你在说什么?你怎么能说出这种话?”

云雀恭弥冷静地指出,“是你总在勾引我,小猫。”甚至一再挑衅他。

猫猫:“?”

她夹起一块饺子,咀嚼过后咽下,又舀了一勺汤喝完,感觉自己的能量条续上了点,这才理直气壮地回道,“是云雀学长先勾引我的。”

她出声指责,“你出现在我的面前就是一种勾引,这能怪我把持不住吗?”

甚至为了映证自己的观点,她拿出了手机,红眸十分坚定地看他:“你不信我去暗网搞一份匿名问卷,见过彭格列云守真面目的人几个能抵抗这种级别的美色?”

银发女生信誓旦旦:“能抵抗住的都是太监。”

云雀恭弥抱着手臂听她大放厥词。

片刻后。

他勾了勾唇,欣然点评,“如果哪天真的被做死了,小猫,肯定都是你这张嘴惹的祸。”

早川纱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