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手机放回到桌上,目光仍落在面前这只变得愈发娇气和嚣张的小猫身上,看她不管自己怎么揉都始终皱着眉头,一副很难受的样子,终于还是将她重新拉回自己的怀里,这次放轻了力道替她揉腰。

趴在他怀里的人没忍住哼哼出声,用稍微恢复点的声音问:

“……要、要现在出门吗?”

“不急。”

云雀恭弥想到那群沆瀣一气的蛇鼠,神色清冷地答:“下水道里的老鼠,只有没人的时候才敢跑出来猖狂。”

这就是要晚上再出门的意思了。

女生了然,但很快关于正事的理智就被他加诸在自己后腰的力道驱逐,声音放软下来,夹杂着鼻音,令人听之只觉得像融化在指缝里的糖一样黏腻。

“轻……轻一点……别这么重……”

“再用这种声音撒娇——”男人不为所动,语气凉凉地提醒,“你接下来的几天都别起来了。”

“……”

早川纱月只能咬唇。

又忍了几秒,因为把自己咬疼了,只好张嘴去啃他黑色浴袍的衣领,视线紧盯他的喉咙,将衣袍角当作他的致命部位,恶狠狠地用牙齿叼着咬。

像是被逼急了,在喉咙里发出低低呜咽声的小野猫。

男人垂眸看着她这幅模样,眼底闪出几分笑。

……

直到腰间的酸疼被揉开,早川纱月才觉得身上那股不适的感觉消散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