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川纱月恍然。

“那它是你专门培养的吗?”

“不是。”

“嗯?”

面对女生奇异的视线,云雀恭弥想到国中时期在黑曜的那次经历,表情顿了一下,在思考要怎么提及这件事,最终还是道,“以前从骸的手下那里没收的。”

……没收?

早川纱月被这个极具他个人特色的词语震了下,眉头动了动,而后笑道,“骸?很少听云雀学长这样叫别人的名字,你们俩到底是有什么故事啊?我好好奇啊。”

虽然之前在彭格列分部工作的时候就听说过彭格列云守和雾守之间极其不对付,是见一次面就会打一次的恶劣关系,但后来去到风纪财团,早川纱月又发现这两人的情报系统是互通的——

而且六道骸还特意来了风纪财团一趟,就为了拆穿她的身份。

越想越觉得很迷惑。

云雀恭弥冷笑了一声,“是他迟早被我咬杀的故事。”

看起来是有仇。

早川纱月仔细辨认了会儿他的神态,再结合之前几次见到那位雾守时对方的姿态,将这句话纠正为:是云雀恭弥单方面跟人有仇。

上一回见到他对人这么咬牙切齿的样子,还是在逼问她和三年前事件关系的时候。

银发猫猫忽而停了步伐,低头沉思了一会儿,再抬眸时眼中带了几分跃跃欲试的姿态:“我能猜一下吗?”

“什么?”

“我记得应该是在国二的时候,有一次学校里的风纪委员会成员被隔壁镇上的黑曜中学生不断袭击,而六道骸的其中一处基地就在黑曜,你们是在那一次结下的梁子吗?”

云雀恭弥没吭声。

只是很平和地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