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酒、纹身、染发、抽烟都是违反学校风纪的,把烟灭掉。”
男人很淡然地警告道。
结果却只收到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崽子们不屑的嗤笑声,“谁理你——”
“咚。”
“啪。”
在干脆利落、没有任何多余动作的击打声里,只有烟头掉在地上,还有酒瓶子被碰撞的当啷落地声,因为还残留意识的每一个都因为脸肿成猪头导致连惨叫声都发不出来。
而云雀恭弥甚至只用了一招,也没有离开原地半步。
随后,他在这些趴在地上根本起不来的校园混混们周围经过,皮鞋鞋底很自然地碾过燃烧掉落的烟头。
冬季的风在天台上猎猎地吹,很快就将残留在天台上的烟酒味道全部吹散,也将他剪裁合身的西装下摆吹起稍许。
男人停住脚步,回过头来,灰蓝色凤眸看着她,发现她还站在门后面,目光不由落到她干净的、新买的白鞋上面。
片刻后。
云雀恭弥随意抬了抬脚,将附近一道半昏迷的身影踢到她跟前,正好挡住地面蔓延开的血迹。
在草食动物的痛苦哼声里,他扬了扬下巴,语气轻松地道,“现在可以过来了。”
早川纱月:“?”
她低头看了看完全用身体挡住了血迹的人,想到他刚才的视线,心中不由出现个离谱猜想:
他不会是以为她害怕鞋脏,所以让她从这些人身上踩过去吧?
猫猫沉默了两秒,扫过地上这些不长眼惹到他的家伙们,问出了自己的疑惑,“要不要……叫救护车?”
“死不了。”
对自己下手力道非常有数的男人随意地应,而后又同她道,“要是觉得碍眼,可以丢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