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不走吗?”
下一秒。
他抬起的一只手里出现一副锃亮的浮萍拐,在窗外日光的映照下发出一线寒光,正好落在底下人的眼中,而后,他微笑着转了转拐。
“再不走的话——”
“你就只能躺着出去了。”
又吓她。
早川纱月现在倒是辨认出来了,虽然他说话的时候若有似无地释放出了点杀意,但这恰恰是他在逗人的证明。
真想咬杀她的话,在拐上来之前,他的杀气都会收敛地特别好。
简而言之。
他揍人之前从不跟人打招呼,也很少说这些威胁的狠话。
她咬了咬唇,艰难从记忆角落里翻出点能改变现在劣势的办法,半晌后,仰着头对楼上的少年说道,“风纪委员长,玩个游戏怎么样?如果你输了,你就让我留在这里一天。”
“你在挑衅我吗?”云雀恭弥还没在并盛见到能在他拿出武器之后还不腿软逃跑的女生,眼神里兴味更浓,他不紧不慢地道:“提醒你一声,跟我玩游戏的话,输了之后只有一个下场,就是被送进并盛医院。”
知道了知道了。
然后再在医院里碰到你,再输一轮,就再躺一个月。
早川纱月点了点头。
她空出了一只手,“那石头剪刀布,一局定胜负?”
好幼稚、好无聊。
云雀恭弥如此想着,却对她点了点头,虽然是个运气游戏,但其实也比眼力和博弈,他不觉得这个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女生能赢过他。
然后在早川纱月的声音里——
“石头~剪刀~布!”
少年比出了拳头。
早川纱月张开了手掌。
她抱着玫瑰花原地跳了跳,在楼下对他笑靥如花地应,“好开心哦!我今天好像运气不错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