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早川纱月眨了眨眼睛。

至于说是植物人吗?

也不过就是意识没那么清醒,但还有本能的生理反应,虽然听到要求的反应慢一些但是特别乖巧特别听话——

嗯。

好吧。

这种状态的云雀恭弥在他的状态里被称为植物人倒也没什么不对。

小猫心虚地瞥着他,试图退后从他腿上离开,嘀嘀咕咕地应,“也、也没有那么夸张……”

然后她就被男人面无表情地按住了。

早川纱月吓得赶紧去抓他的手腕,急中生智:“好像你还没有吃药,云雀学长,要是变成高烧的话,对身体伤害会特别大的,要不先吃药吧?”

云雀恭弥冷笑着看她,不理她拙劣的话题转移技巧:“跑什么?之前不是说命都给我?”

“……”

给不起。

告辞。

早川纱月发出两声呜呜假哭的动静,因为实在扛不住他的要法,只能开始似真似假地装,“其实我还疼,我腰疼,膝盖疼,全身都不舒服……”

反正就是不做了。

打死也不做了。

……

早川纱月最终还是躲过了一劫。

在云雀恭弥吃完药、睡下之后,她也跟着再补了一次觉,等醒过来的时候,差不多是下午四五点。

她拿起手机,将光线调暗下来,在床上躺着看了会儿,视线就飘到旁边的男人那里——

从人的视角去看,和猫的视角真的很不一样。

以前当猫陪睡的时候,早川纱月要么是整个钻进被子里,要么也只能看到他的下巴和喉结,而且因为体型的差距还有高度的问题,这张俊脸在她视野里是放大的,世界的颜色也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