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耐心地问,“还有呢?”

小猫有被鼓励到,再接再厉地答,“也不想给港黑、异能特务科、白兰……不想给一切的剥削资本家打工!”

“嗯。”

他就这样应许着她天马行空、放飞自我的话。

直到回到这栋别墅,早川纱月也没有消停下来,因为喝了太多的酒、她精神极度亢奋,一直睡不好,而且先前灌进去的那些水全部都经历了循环系统,她总是在床上抱着枕头躺了会儿,就迷迷糊糊要去洗手间。

困与酒交缠。

云雀恭弥不得不在她起来的每一次都跟过去在门口等着,以防出现她在里面摔倒或者是发生什么离谱事件。

后来他干脆就没睡了。

……

漫长到令人绝望的回忆就此终于姗姗播放到了结局。

早川纱月已经想跪在地上了。

她觉得云雀恭弥昨晚最后没有选择敲晕她这个烦人精,真的用尽了他一生的忍耐力吧——

人的一生就不能走马观花就此结束吗?

猫猫表情空白到了极致。

大脑好像终于意识到这些画面会给她带来什么,姗姗想起求生欲这回事,于是又重点把能够将她留在这美好世界的内容摘了出来。

“怎么样算是比他更喜欢?”

“一见钟情行不行?”

“现在第一次见到你、刚和你认识就发现很喜欢你,这样足够吗?”

“只是说了喜欢你,就这么开心?”

极具辨识度的声线,将这些话语道出,被深深烙印在她的脑海里。

包括他叫她小薄荷。

听完她平时隐在心底的那些极深自卑话语时,用独特方式安慰她的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