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一击就将人打飞到不远处粗壮的棕榈树干上,甚至深嵌进去。
婆娑树影狠狠震动,宽大的叶片掉落下来,砸在众人早已散去的空地上,他稍微放下手,握着浮萍拐一步步走近,武器上沾染的长串血迹被火炎燃烧出滋滋的声响。
在那些血迹蒸发殆尽的一刹那,他也走到了几乎半昏迷、镶在树里动弹不得、只能惊恐看着他的男人面前。
这位多特兰的首领眼睁睁地看着他再次横亘手臂,流畅而华丽地朝自己落下最后一击。
“咚!”
攻击落下的动静,与一道软倒在地的声音重合。
而云雀恭弥在确定猎物已经出气多、进气少之后,这才收起浮萍拐,改而拿出手机,拨了个熟悉的号码出去。
“哲。”
“带人来会场一趟,”男人自然而然地扫过那些装载着金银珠宝的古朴宝箱,语气愉悦地说道,“我刚没收了一笔非法经营所得的财产。”
他经过那个彻底脱力,无法接受自己在短短几分钟内就家破人亡、甚至还失去大半家产的女生时,仿佛想到了什么,漫不经心地提醒道:
“那么你的钱,就由风纪财团接收了。”
……
“太狠了。”
“好残忍。”
“好可怕。”
白兰飞到早川纱月身旁,盘着腿停在半空中,托着下巴发出三连喟叹,而因为他表情和语气都过于夸张,导致早川纱月只能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其他人这么说就算了,白兰这种被得罪之后不管男女都会笑眯眯灭掉的家伙有什么资格发出这种感慨啊?
“哎呀,面酱,”仿佛听见了她的腹诽,银发男人托着下巴很仔细地打量她,“对小云雀做出那种事的你究竟是怎么活下来的啊?”
早川纱月:“……还活着真是让你失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