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人类能达到的社死程度吗qaq?

听着云雀恭弥反手给她拍回来的虎狼之词,早川纱月感觉自己脑袋都要被这社死的热度煮沸了,她咬着下唇,喉咙动了动,却完全找不到任何一个能挤出来的字。

而男人犹嫌不够,在她余光里的那双薄唇再次动了动,不知又要吐出什么程度的奚落——

瞥见他还要开口的时候。

早川纱月一不做二不休,闭上眼睛的同时,右手拽了下他的领带,视死如归地凑过去堵住了那双唇。

像是为了证明自己所言不虚。

小猫胆量膨胀,与他的温度贴上之后,静止了几秒,咬上了他的下唇。

唯有力道犹豫了片刻。

还是没敢太用力,轻咬了一口就迅速离开。

撤开的距离还没超过一厘米,早川纱月就听见他哼出的一声笑,随后,本来就按在她后脑上的那只掌心以不容拒绝的力道,将她重又压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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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里的温度骤然加速升高。

变得像是蒸笼一样,能将人直接煮熟在里面。

在这近乎沸腾的热度里,男人冷冽的声线便成了唤醒人神智的唯一存在。

“呼吸。”

但只给予人片刻的清醒,就又便回那个拉人沉沦的恶魔,甚至还不许她逃离:“别躲。”

等到早川纱月感觉整个人都要沉溺在他给予的绝对掌控里时,男人才大发慈悲地放开她,原本按着她脑袋的手抚上她的侧颊,拇指在她唇畔揩过,以与她截然相反的、冷静且淡然的神色打量她。

片刻后。

云雀恭弥勾着唇,目光落在她因缺氧而泛红、溢出泪水的眼角,好整以暇地问道,“要哭了吗?小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