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

云雀恭弥打开车里的暖气,侧眸看她,“地址。”

早川纱月:“……”

就不是很想引狼入室。

但她又惹不起这头猛兽,只能老老实实地报完,然后盯着自己被铐在椅背细杆上的手腕,感觉丢人极了,根本不想用这种造型在副驾驶招摇过市。

片刻后,因为云豆在上车时就飞到后座的软垫上睡觉,她把脑袋往被禁锢的手腕上一抵,对形态变化的武器小声撒娇:

“小卷……”

声音又轻又软,是十足的柔弱。

黑色的手铐忽然很轻地震颤了一下。

察觉到匣兵器的变化,本来打算发动汽车的男人停了动作,哼笑一声,冷冷道,“上回你就是这样从风纪财团逃掉的?”

靠跟他的匣兵器撒娇来解除禁锢?

“……不是。”早川纱月心虚地转开视线,“那是太宰搞出来的事情,我也是被坑的,他……我那时候有把柄在他手里,所以得跟他走,手铐也是他打开的。”

要怪就怪太宰治——

上次又不是她想跑的。

云雀恭弥侧过身,右手手肘抵在椅背上,闻言一挑眉,“这次是白兰,上次是港黑的成员,听起来你很无辜嘛,那么两年前又是谁逼迫你做出那种事?”

“……”

银发小猫不吭声了。

车内的暖风模式源源不断朝她吹来暖和空气,让她全身都回暖的同时,也将男人身上的气息送到她这里,而今她被困在他与车门之间,每呼吸一次,都将属于他的气息纳入肺里。

她不安地眨着眼睛,睫毛颤抖如蝴蝶羽翼,挨冻太久又猛然置身于温暖地带,让她冷白的面颊上浮起很浅的两团红。

配上她身上这条洁白无暇的长裙,便犹如一支在冰雪世界里裹上霜雪的含苞花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