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兰像模像样地应许,甚至当着他们的面拿出手机,“有道理,我这就给面酱打个电话,跟她详谈一下薪酬待遇的问题。”

reborn无声笑了下。

“你这个电话恐怕不用打了——”

他示意众人抬头去看刚才为了方便观众看打雪仗实景、实时跟外面的摄像头相连的墙上画面,此刻画面里正好能拍到早川纱月,她刚从附近的自助便利店里出来,而在门口的黑发男人不知何时已经换上方便行动的西装,早在他们八卦时从另一条通道下去了,这会儿好整以暇地抱着手臂在便利店外守株待兔。

“白兰,你又比他晚呢。”

白兰: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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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播屏幕里。

早川纱月还不知道白兰遭遇了彭格列们何等残忍的嘲讽,不过她如果知道这件事,多半也只会含恨自己没有及时在场录下白兰如此吃瘪的画面。

她刚才借着去洗手间的理由,其实就没打算回到那个危险游戏的现场,她算是看明白了——

跟着白兰混,那是一口热饭也吃不上。

饿了一晚上,她干脆在楼下便利店自助买了两个包子,顺便拿了一瓶热咖啡,在云豆的催促下,又顺手找了两包坚果,在自助收银那边结了帐,站着吃了个战斗餐,才拎着坚果包装出门。

在“叮咚”的欢迎光临声音里,女生还晃着只剩一半的咖啡饮料颇悠闲地想着,这次该怎么想办法把云豆哄走呢?

然后下一秒。

她就见鬼了。

刚踏出店门,早川纱月余光就瞥见旁边有一道黑影,她原本只是顺势瞥过去、目光都已经转回来了,意识到站着的是谁之后,她霎时睁圆了眼睛,如一只受惊的小猫那般,立在原地忘记动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