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想到的却是一首粤语歌。

作为合格的间谍, 她会的外语不少, 除却日语和英语之外,法语、意大利语、俄语、粤语她也有学习。

直到现在她也记得那首《白玫瑰》的歌词:

“沉默带笑玫瑰

带刺回礼只信任防卫

怎么冷酷却仍然美丽

得不到的从来矜贵……”

他好像就是她的白玫瑰,冷酷、美丽又矜贵, 曾经是笼罩在并盛混混们头顶的噩梦, 却是她最旖丽的梦,所以身处劣势的她想要触碰一次这朵玫瑰,如何能不工于心计呢?

猫猫一动不动地,在床头灯光也熄灭的夜晚,凝视近在咫尺的人面容。

不知过了多久, 没抓稳的云豆从她头顶像个芝麻团子一样,咕噜噜滚到了柔软的枕头里,眼睛都没睁开看一下、就埋进了云雀恭弥柔软的短发里。

他和宠物都没有醒来,仿佛都陷入了熟睡。

而伏在床头的猫咪缓缓支起上半身,没有再按捺自己的生物本能,朝着他的气息处探去,很轻地嗅了嗅、似乎想要找出那股始终环绕在自己鼻尖的玫瑰香味究竟落在他肌肤何处。

微凉的、甚至带着湿润的鼻息落在黑暗里男人的下颌附近。

像若即若离的亲吻。

下一瞬——

呼吸频率分毫未改的人倏然睁开了双眸。

那双很漂亮的灰蓝色眼睛,与猫猫视线相对。

被抓个正着的早川纱月顿了一下,若无其事地开始猫猫后退,却被对方忽然从薄被里探出的掌心按住命运的后脖颈。

犹如被逮住犯罪现场的不法分子,早川纱月努力挣了挣,也没法把自己的脖子从他掌心里解救出来,干脆也卸了力气,四肢放松地任由他把自己按在柔软被窝里,一副“算了,随你处置”的摆烂样子。

见证她从挣扎到放弃的全过程,云雀恭弥弯起唇角。

他把猫猫提溜进了被窝里,用下巴抵在猫猫头顶,揉着她后颈的毛发,很轻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