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她待在男人的怀里,支起上半身,用一只前爪按在男人的薄唇上,通红着耳朵同他那双灰蓝色凤眸对视。
闭嘴。
云雀恭弥。
你矜持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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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拥有猫的男人显然没觉得自己给出的待遇有什么不对。
回到宅院之后,他洗了个澡,将身上的西装换下,改成了黑色的和服,与日式和风庭院的山水相搭。
用完晚餐,他坐在灯光亮堂的长厅里,背后是山水屏风,面前是古色古香的矮几,旁边还格外有生活雅致地点着蜡烛,柔和的光映在他那张俊美面容上,先前车里的白玫瑰如今被摆在桌上,与他柔和风格相衬,给人一种岁月静好的感觉。
猫猫在推拉门外的长廊上,同云豆还有小卷玩推球游戏。
比起战斗时候的形态,这只刺猬的日常状态更无害些,袖珍的、和成年人巴掌差不多大小,通体雪白,尖刺也很可爱。
云豆认真地将球抓住、飞起来,到高空丢下——
然后一脸期待地看着早川纱月。
但白猫只本能动了动耳朵,澄澈眼眸却转头去看室内的男人,目光从他轮廓完美的侧脸上往下,流连到他领叠、露出的部分胸膛肌肤之后,又倍感罪恶地赶紧转开视线,盯着墙上的“唯我独尊”牌匾,提醒自己收敛点。
……呜呜呜可是这种美色也是不花钱就能看到的吗?
早川纱月做着激烈的思想挣扎。
倒是小卷看了看停在附近枝头没动的云豆,又看了看根本不去捡球的新成员,过了会儿,它老老实实地过去,用鼻尖将那颗球一路顶到了猫猫面前。
毛绒球碰到前爪时。
早川纱月回过神来。
她看着面前鼓起勇气、对她小声“嗷~”的刺猬,终于捡回了被美□□惑的理智,凑过去,用鼻尖碰了碰小卷的鼻尖。
……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