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
黑发青年一副难得好说话的样子,感觉到她的挣扎,便顺手把她放到路旁居住区的围墙上,双手插着衣兜,微微仰头看着她:“所以,纱月是怎么变成这样的?”
白猫张了张嘴。
试着发出一个音节之后,发现根本说不出人话,又悻悻地闭上了。
早川纱月终于明白那时候去到那个杂技团里面见到的其他动物为什么不管被如何训练折磨都不肯出声,因为用那些动物声带发出的悲鸣嗓音,是永远都不会被同类听见并且理解的。
……没人会听见他们的求救。
也没有人能救他们。
太宰治仿佛没有发现她的沮丧,那双在夕阳下犹如蜜糖融化的漂亮眼瞳凑近了些,假装观察的样子:“莫非变成猫之后,也被毒哑了吗?”
早川纱月:“?”
白猫安静了三秒钟。
仗着语言不通,她居高临下地、声调百转千回,发出了连串的叫声——
然后被太宰治伸出右手掌心,拢住她的脑袋,也堵住了她的声音。
青年摇了摇头,很不赞同地说道,“骂得太脏了,这很不淑女。”
“……”
猫猫挣脱他的束缚,抬起前爪拍了他手背一下。
在石板围墙上坐了会儿,她重又开口,“喵~”
“嗯?”
“喵喵喵~”
“诶~”
太宰治收回手,指尖抵着下巴,“你是说,那个马戏团主人的异能是通过其他道具作为媒介发动的?”
结果白猫比他还震惊,瞪圆了双瞳。
——你还真能听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