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云雀恭弥自己,他哪有什么重要的人?
但无人在意她的表情,闯入者中有一人从身后拿出把大电锯,开启的嗡嗡声落入早川纱月的耳朵里,她安静片刻,善意地发出提醒,“如果是想绑架我的话,我建议你们锯床杆,而不是我的手。”
“哈?”领头者摆出一副极其不爽的表情,但女人却用和善的声音补充说明,“因为锯我的话,我大概会因为失血过多死在半路上吧?”
他们一听,觉得有道理。
于是吭哧吭哧锯了床杆,连人带铐一起弄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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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川纱月一路上作为人质相当配合。
不吵不哭也不闹,甚至坐上了车还挺有兴趣地看窗外风景,直到车一路开到某处废弃仓库,她被押着踉跄往下走,差点摔跤之前,眼前飘过一道浅色风衣腰带。
“啪”一声轻响。
站在她面前的人合上手中红色封皮的《完全》。
“嗨~”
换上一身浅色风衣、身形仍然纤细的青年笑眯眯地对她抬手打招呼,缠绕在右眼上的那大片绷带不知何时卸下,比起从前的见面时那股不经意就会溢出黑泥的模样,这次男生再出现,犹如一株在浅海里沐浴阳光的深色海草。
早川纱月听见他声音悠扬地宣布,“我履行诺言,来让你第二次成功从他手里活下来,看你这幅样子,我应该来得不晚吧?”
“太宰治。”
她喃喃叫出他的名字,完全不知道这位因为叛逃港黑惹得横滨乱了一段时间的家伙怎么会出现在这个地方。
“你再晚出现一会儿,就能吃我价值十亿的席了。”她条件反射地接。
太宰治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我还没吃过这么贵的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