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前虽然也接触过雾属性的敌人,但还没有见识过幻术师的战斗,现在站在现实与幻术交替的空间里,敏锐的感知不断被扰乱,头疼、脑袋发胀的感觉越来越明显。

早川纱月到后面甚至不自觉地捂着脑袋蹲下。

但这并没有办法阻止幻术对她的干扰。

“哦呀。”

六道骸抽空睨了她一眼,“看来我那不成器的徒弟也有给对的情报,这位间谍小姐好像对幻术的感知很敏锐呢?”

是拥有幻术天赋的普通人?

还是也有类似能影响别人感知的能力、所以才这么敏感?

他还没猜出答案,金发女人的身形已经摇摇欲坠、痛苦不堪,在抢夺自己感官控制权的极限争斗里,她最终侥幸驱逐了幻术的干扰,但这对她的大脑已经产生了巨大的负担。

她最终晕了过去。

倒下之前,嘴唇很轻地动了动,像是要叫谁的名字——

六道骸恰好对着她的方向。

见状眉头一挑,又去看自己对面同样稍停了动作、分神去注意这突发状况的黑发男人。

他收起幻术,皲裂的地砖、恐怖的熔岩、冰雪封住的道路全部都恢复原状,园区恢复那片近夏欣欣向荣的景象,风声拂过树木,隐约还能听见几声清脆鸟鸣。

随后,他看了眼云雀恭弥,又看了眼倒下的女人,再看回云雀恭弥。

过了几秒钟。

异色双瞳的彭格列雾守摸着下巴,颇有兴致地提问,“我是不是还错过了什么大热闹?”这两个人的故事好像比弗兰编的版本更值得探究。

云雀恭弥懒得搭理他。

见骸率先停战,周身杀意尽散,他便蹙起眉尖,虽然很想按照自己一贯的作风,想战斗的时候就尽兴到底,然而现在,同样有另一个他惦记已久的猎物,不能置之不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