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川纱月不解地抬头。

看见淅淅沥沥的水滴,从空中落了下来。

……下雨了?

疑惑冒出的刹那,斯库瓦罗极具穿透力的声音从附近传来:

“喂——!什么情况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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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属性的镇静火炎以肉眼看不见的方式不断释放。

空气中尘烟粒子都被湛蓝火炎吸附,逐渐停止运动,最后如尘埃般纷纷扬扬落下,使原本看不清任何东西的走廊慢慢恢复正常的能见度。

金发女人站在电梯口附近,附近都是被利落割喉、一击毙命的尸体。

隔着一段距离,她与神情莫名的云雀恭弥对上目光。

非常迟钝地。

她想起来自己刚才条件反射把人推开的动作。

……糟糕了。

黑发男人分明神色还算平和,没有任何怒意发作的迹象,但当他朝着她走出第一步时,早川纱月还是忍不住心尖颤了颤。

为了逃避他的审问,她决定对自己狠一点——

早川纱月把刚才屏蔽的痛觉重新打开了。

“!”

头顶那捋金色的呆毛都被如海浪般席卷的痛意波及,僵硬着左右晃了晃。

紧接着。

在斯库瓦罗和弗兰抵达现场的同时,她的身影直直朝着他的方向倒去。

尖锐疼痛占领意识之前,早川纱月脑海中莫名闪过一个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