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几个兴奋不止的少年少女听见他们这边的话,有心想要脱离擂钵街的少年紧接着举手,高声道:“我也要去!”
他故作深沉道:“我从小就有一个面包师傅的梦想!”
“好狡猾!健次郎太狡猾了!”
“就是就是,我们都没听过你有什么当面包师傅的梦想,分明就是想要每天卖剩下送的面包。”
健次郎被同伴当场拆台,略显不自在道:“想要面包怎么了?你们不想要吗?”
他和结花年龄相仿,再过几年就要成年,再不为自己多做点打算,脱离羊以后都不知道要怎么过。
几个年纪稍小的少年少女面面相觑,迟疑开口道:“我们想要面包没错,但是当学徒每天很长时间都要耗在面包工坊吧?这又不是糖果店的工作,做几天不想做还能随时离开。”
面包工坊有一天特点就是早上很早开门,晚上很晚关店。
因为客户定向的原因,他们的经营时间会拉得很长。
孩子们虽然不明白原理,但他们都知道面包工坊下班的时间远比糖果店要晚,早上又要很早赶到,光是工作量都要辛苦上不少。
这样的情况下,面包工坊的日薪比糖果店还要低,他们是觉得不太划算的。
他们几个距离成年还有六七年,在二十岁以前都不会离开羊,加入打工的行列有的是有心想要提前准备,可有的人只是抱着闲暇无事玩玩的心态。
他们不懂健次郎和结花心里的着急,只觉得面包工坊的工作比不上糖果店,做着要辛苦不少,得到的工钱也要少不少。
“羊是未成年互助组织,不是吗?”健次郎抓了抓头发,道:“我快要成年了,不能再呆在羊了。”
看着其他同伴还是不太理解的样子,结花低低说一句道:“就算有中也保护我们,我也不想再呆在擂钵街了。”
她曾经是普通人家的孩子,记忆中的普通安宁生活距离现在不过几年,她无法接受自己一辈子都呆在擂钵街、呆在贫民窟和黑手党、混混恶棍争夺地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