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只要是和“哥哥”说过的事,小光都会很放心。
“唧。”
小黑泥开始摆烂。
它软成一张黑泥饼,假装听不懂小光的话,触手波浪一样摆动有规律地敲击着桌面。
小光认真听一下,这是太宰治自己编的入水歌。
节拍很准,因为间隙宰不会说话,甚至不会有走音的问题。
她认认真真听下来,给间隙宰鼓掌。
“唧、唧唧。”
间隙宰开始致敬。
触手左边拱一下,右边拱一下。
它的猫猫头左中右三个方向点一点,触手装腔作势地整理一下猫猫头。
好似人类整理衣领一样。
小黑泥演奏结束、致敬结束。
它灵活地一跐溜,准备跑了。
“不准走。”小光一把抓住它的触手,眉心轻蹙,不高兴道:“我听哥哥的演奏了,哥哥也要听一听我的心事再走。”
小黑泥震惊。
听它的演奏是好事。
听小姑娘的心事是麻烦事。
怎么能混为一谈呢?
小光不管它怎么震惊。
反正她强行把间隙宰抱回来,放回到桌子的正中间道:“哥哥,我们刚刚说的话,你都有听见吧?”
它耳朵都不动一下。
老神在在。
八风不动。
像一些听见人说话,却假装听不见的猫。
“火焰之息。”
“异能技师。”
她一个一个说过去,试探间隙宰的反应,它为了“装死”连触手都卷起不动了。
这何尝不是一种努力呢?
小光郁闷地戳一戳小黑泥的猫耳朵,道:“兄长大人和中原中也回不来了。”
它耳朵一动,正好把小光翻过去的耳朵翻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