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个人……
组织已经动手杀掉他了。
“走吧。”
安室透起身道:“我们去调一楼的监控。”
莱伊。
组织里的黑麦威士忌。
不管救走诸伏景光的人是谁,都不能让他从监控中找到他们的行踪。
要想办法破坏掉监控。
“……”狭窄到只容一人上下的楼梯,诸星大落后安室透一步,表现得异常沉默。
他不动声色地打量前方的人。
心中同样定下要破坏监控的主意。
苏格兰是公安警察。
不管打晕他,救走苏格兰的人是谁,至少他们的目标是一致的。
不能让波本从监控中找到他们的去向。
两人心怀鬼胎,怀揣着同样的想法行动。
……
强烈的光线照向诸伏景光的眼皮,迫使他不得不清醒过来。
脑袋晕沉沉地抽痛。
他下意识要扶额起身,脖颈与手腕的皮肤先一步感受到束缚住他的镣铐。
诸伏景光一秒清醒。
他睁大眼睛,瞳孔一缩骇然发现自己正处于一间冷冰冰的实验室。
机械的声音滴滴作响。
他心下一沉,往最不好的猜想而去。
“咦?”
一道有些模糊的年轻女声响起。
诸伏景光艰难地转头看去,身穿手术服,头脸都遮挡得严严实实的“少女医生”走来。
她只露出一双红鸢色的眼睛,口罩掩盖她的外貌、模糊她的声线,鬓角处隐约可见一点黑色的头发。
“你醒了?”小光的声音有点轻快。
没想到他会这么快醒。
她踱步过去,装模作样地挑选手术要用的工具,不紧不慢道:“知道你准备要面对的是什么吗?”
诸伏景光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