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昇不在意地甩了甩手,想到什么,眼睛亮了一下,比划着说:“皇兄,你刚才那一下子,是不是就是上次那种功夫,让人不能动的那种?”
水欣微微点头,心里却有些谨慎,身为皇子,不是不学武的,至少弓马骑射这种东西也算是君子的六艺之一,但是,在这个和平的世界,点穴之类的武功还是太高级了,不是一般人能够会的。
作为一个皇子,一个养在深宫之中并未怎么出去过的皇子,突然会了这样的高深武功,其实是很令人怀疑的,这可不是随便编出一个来无影去无形的师傅就能够了事的,或者说那样的谎话可能害死许多人,形成某种不妙的反应。
皇宫之中戒备森严,偏有个陌生人能够来去自如,姑且不论他的武功好还是不好,守备肯定是松了,于是侍卫们要倒霉,被问罪的也许就是不明不白死得冤枉,而皇帝若是一多疑,朕住的地方竟然能有这样的人出现而朕却毫不知情,那么,岂不是某一日会有个同样厉害的因为某些事情能够取得朕的性命?
但凡是皇帝,或者说但凡是身居高位掌有权势的人都是怕死的,古有秦始皇求长生,后有宋太祖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这样的隐患怎能允许他存在,然后……
水欣几乎可以立刻想见那种麻烦的场景,然而无意中显露的总是最熟悉的,所以那点穴的功夫可以用喜欢读医术熟知穴位作用而解释,甚至连内劲点中穴位的过程都可以糊弄水昇说是用力过大或者指间夹了细针刺入。
但刚才那一下,过于迅速的反应,过于轻松的反制,显然不是一个养尊处优的皇子能够做到的。
有些头疼,他该怎么说才好呢?
“皇兄能不能教我呢?我也想学,还有那天那个,呃,不用那么多穴位都教,教上一两个我能记得住也能用得上的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