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页

月灿灿退开两步,待永嗔上马后,忽然跪下来,冲着他缓缓拜了三拜,而后起身,一声呼哨唤来自己的红马,这便拧身上马,打马疾驰,只留给永嗔一个渐行渐远的背影。

永嗔眼见那马上的红色身影渐渐消失,念及当日初时情状,自今而后,相见无期,也不禁有几分惆怅。

又有哨兵前来,带着韩越将军的口信,“数年不见殿下,我不可擅离职守,倒是殿下过来便宜。”。

永嗔笑道:“韩大将军如今的哨岗可是不得了——我往羌国这么一走,他那里便立时知道了。”因思及京中无趣,且身处疑地,对太子哥哥难以自辩,又有韩越相邀,便索性带着护卫去往西北大军,与从前军中同僚叙旧,倒是找回了几分少年壮志,索性便留在了军中,只给景隆帝发了奏折,备述月灿灿之事,并求肯暂留西北。

西北的寒冬还未过去,鹅毛大雪漫天纷扰。

这一日,永嗔正在大帐中与韩越赤膊摔跤,坐了一圈将领围观叫好。虽说军中不许饮酒,这种时候上场前却也是要灌一碗助兴的。西北酒烈,永嗔只觉薄醉,与韩越摔了几个回合,不分胜负,倒是出了一身薄汗;喝彩声中,他捏着拳头还要再下场,忽然瞥见角落里莲溪杀鸡抹脖子地给自己递眼色,便道一声告饶,下场问莲溪何事。

“爷,那那那……林家小姐来了!”

林家小姐?林黛玉?

第79章 少年

永嗔回到自己帐中,就见侧案后垂首坐着一名绿衣妙龄少女。

那少女听到帐篷门帘掀动声,便惊立起来,一双妙目流露惶恐不安;待定睛看清来人,才略安定些,再度垂下头去,请安道:“郡王万安。”声音竟有些嘶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