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嗔脸色一步,拔腿就往船舱迈步,走出两步又觉不妥,回头一看,果然便见鹤草站在原地打量着他。
鹤草见他回头,嘿然一笑,脸上刀疤扭曲,“十七爷,草民倒真是看不透您的心思了。”
永嗔便道:“知道什么样的谎言才最真实么?”他自嘲一笑,“便是连说的人也信了的谎言。”说完,转身大步往船舱走去,挑起草帘往里一望,只见却是太子哥哥身旁的案几被撞倒了——他左臂上的匕首却是已经取下了,蔡泽延正在他身旁为他包扎,大夫收拾着药箱。
想来是拔刀之时,疼痛难忍,太子哥哥却不肯呻·吟出声,忍耐之下撞翻了案几。
永嗔走近过去,见太子哥哥抬眼望来却是满脸大汗无力说话,便道:“哥哥且歇息吧。”便要跟着大夫与蔡泽延出去,不妨转身过去,便被太子永湛叫住了。
“且慢。”太子永湛嗓音里还有经历过剧痛后的沙哑,他那双茶色的双眸盯着垂头转过来的永嗔,脸上是少有的严肃,“你与那鹤草……做了甚么交易?”
平白无故的,一个货真价实的“反、贼”,怎么会甘冒大险,前来搭救两位落难皇子——更何况其中一位还是国之储君。
永嗔沉默,气氛一时凝重起来。
第76章 诱惑
“你此刻不愿说,那便罢了。”太子永湛拔刀之后身体虚弱,只道:“只劝你一句,与虎谋皮,可是危险得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