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九龙?”鹤草脸上的刀疤又扭曲起来,他笑道:“不过是我的替身罢了。”
永嗔看了一眼太子哥哥左臂,插着匕首的地方血迹都变成了乌色,因笑道:“咱们二位外面叙旧。倒是劳烦你叫个会医术的手下来,为我哥哥拔刀。”
鹤草点头,拍手召唤黑衣壮汉近来,吩咐了几句,便示意永嗔出去说话。
一时大夫拎着药箱进来。
永嗔虽然不放心太子哥哥伤情,却更不忍亲见他忍受拔刀之痛,便转身出了船舱。
“随我来,我有大礼送你。”鹤草带着永嗔向船尾走去。
船尾却有一名少年在煮酒,看身量不过十二三岁年纪,听到脚步声抬起脸来。
永嗔看了他一眼,心下奇怪,怎得有种莫名的眼熟;因又盯着他仔细辨认。
一旁鹤草看着,冷笑道:“可认出来了?”
“恁淂眼熟。”永嗔心中奇怪,命那少年站起身来。
鹤草在一旁冷眼看着,冷不丁来一句,“可像你那蔡老师傅?”
永嗔悚然一惊,走近了,捏住那少年肩膀,细细打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