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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永湛笑起来,似乎觉得弟弟傻气,“那父皇处呢?你我改道而行之事,是否也要瞒着父皇呢?”他伸手轻轻拍了下永嗔的肩膀,温和道:“再想想。”说着就唤苏淡墨掀开车帘,当先下车入了驿站。

说来也怪,用膳之时,下桌的方敖忽然举杯来劝,“太子殿下,千金之子不坐垂堂。您此番乃是首次离京,万不可一时性起,行白龙鱼服之事。贵人微服出行,恐有不测之虞。”说着意有所指地看了永嗔一眼。

永嗔心头火起,却找不到因头发作,见太子哥哥含笑受了那蠢货的酒,他口中咀嚼着食物,不觉用力了些,不慎咬到了舌头。

钻心的痛!

永嗔几乎跳起来,捂着嘴说不出话来。

莲溪忙问道:“殿下,怎么了?”

永嗔只捂着嘴,痛得说不出话,见问便往地下啐了一口带着血的唾沫。

莲溪大惊,叫道:“饭里有毒!”

永嗔仰天翻个白眼,勒着莲溪脖子不许这蠢货再多话丢人。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却说黛玉自那日听了永嗔转赠的话,越想越有道理,便譬如她这些年来从“绿纸”上看小说,初时便是犯了“见了浅近的便爱”的毛病。两三年前有一阵子,“绿纸”上铺天盖地都是“庶女”文,故事主角必是家族里的妾身所出,不受父母疼爱,或冲喜出嫁,或代人受过替嫁,总是嫁人后便顺心如意,将从前冷眼待她之人一一报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