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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嗔裹紧了身上的狐裘,皱眉远眺,眼见天边乌云积重,显见这场雪还有得下,便道:“将前日得的几株野山参给怡春宫送去。去岁在西北取的山羊绒,前阵子交给成衣所的,如今可制成了?”

莲溪笑道:“可是巧了,前儿成衣所才来报的。好家伙,当初在西北,上百只头年山羊细绒,竟统共只做出来一件衣裳。据说是又轻巧,又暖和,比这狐裘还金贵呢。爷,您可是也熬不住这冷天了?奴才让他们今儿就送来王府。”

“送去毓庆宫。”

莲溪一愣,却又并不如何意外。

永嗔木着一张脸,抖着狐裘上的落雪,又补了一句,“悄悄的。”

莲溪又是一愣,想了一想,一脸迷糊地问道:“爷,这悄悄的——是别往外声张,还是……连毓庆宫那位也不让知道?”

永嗔心头火起,一脚踹在莲溪屁股上,骂道:“素日那点眼力见呢?”他一甩袖子自己扯过马来,粗声粗气道:“只说是成衣所送去的不就完了么?死小子,素日的心眼都叫屁股坐住了?”

莲溪挨了这不痛不痒的一下,也不生气,眼见郡王爷已纵马跑得人都不见,他却是“嘿”得一声笑了。

却说永嗔打马回府,即刻便召了苏子墨来,知道他虽然被革了功名,学问却着实不错的,因将蔡泽延一事托付予他。

苏子墨自然没有不应的。

永嗔见了他,这才记起前番苏子墨求告之事。

“本王记得,你有个子侄,想往鹾政上效力,愿意投在林如海大人门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