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嗔被他瞬间举上半空,脸色白了一刹那,在白赤松手之前,他膝盖一弯,双足发力,正踹在白赤侧脸——再往上三分,就是太阳穴。
这一下被踹在脸上,疼痛难忍,白赤发了狂性,咆哮着将永嗔直上直下得摔在擂台上,一双铜锤般的拳头紧追下来,往他身上锤落。
永嗔被摔在地上,只觉得脊椎都断了几根,忙就地滚开,才躲开第一下,后面又追上来,一时滚得狼狈不堪,每滚动一下,就有暗色血迹从他唇边溢出,染得胸前银甲一片斑驳,触目惊心。
他却是始终不曾放弃。
底下围观的将士,也从最初的为白赤助威叫好,渐渐被这少年皇子的韧劲震撼,竟出现了万人沉默观战的场景。
白赤发狂,咆哮着不断把拳头砸落——每落下来,震得擂台都抖三抖。
这要是落在人身上,怕不是要把人砸成肉泥!
滚到擂台边缘,眼看就要掉下去了,永嗔无处可避,一个鲤鱼打挺要从白赤头上跃过去。
然而他毕竟年纪小,力气比白赤不足,经过前面的打斗,动作已经慢了许多;且挨了白赤几下,又被摔了几次,此刻浑身上下没有一根骨头不痛。
才跃到一半,就被白赤扬手再度抓住两肩。
他扭头对准白赤,“噗”的一声喷了他满脸污血。
白赤大叫,视线被污血所阻,看不清前方,索性抡起双臂,爆出一声大喝,将永嗔直抛出去。
眼见胜负已分,众人叹息。
韩越起身,沉声道:“今日……”
才说了两个字,就见原本已被抛出擂台的永嗔竟又“飞”了回来!
原来永嗔被抛着斜飞出去,正擦过高高的旗杆,他拼力伸出双腿,勾住旗杆,整个人绕着旗杆晃了一圈,换个方向,又朝着擂台扑去!
整个过程中,脚不曾落在擂台外的实地。
擂台上白赤正站在边缘举臂高呼,庆祝胜利,听到背后风声不对,回身时已来不及。
永嗔夹着从高处落下的冲力,一脚踹在他后颈,让白赤整个人往前踉跄了两步。
白赤原就站在边缘,这两步立马落下擂台!